,转而向号角响起的地方靠拢,不再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当然,能让这些衣甲都还没有完全挂好的士卒听从号声,缓缓的聚集过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
箭雨停了。
刘副把总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两步迈到之前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看着慢慢聚拢过来的人群,几个挂了彩的总旗官也在其手中。
“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的人呢?”
与刚才一起酒肉作乐时总旗官的人数明显不符,这让刘副把总看起来有些焦急。
为首的一个总旗官,捂着自己还在流着血的左腿,被一名士卒搀着,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孙总旗和王总旗,以及其他的几个弟兄,都死在箭下了!”
他一个中军营就五个总旗官,一下子死了俩还伤了一个,这让刘副把总有些恼怒的朝着人群中叫嚷着:
“哨兵!哨兵呐!”
两个衣甲残破、拿着缨枪的瘦高士卒,怯生生的应声站了出来。
刘副把总直接拎起大刀,跳下点将台,用刀尖指着二人,喝骂道:
“你们就是这么值哨的?啊?箭都飞到老子头上了!我差点死在里面!你们两个就是这么给老子站岗的?”
在场的士卒们心里也都是清楚,你这为首的副把总都在“大摆宴席”,那还有人尽忠职守的待在岗位上?八成这俩哨兵,也是一手拿着酒壶,一边聊着村里哪家的小寡妇呢,只是在场的没人敢吱声罢了。
但是偏偏这个子稍高的哨兵就有点儿“不识时务”了,他哭丧着脸,有些委屈的吞吐道:“我....我是看
第七十六章 包围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