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字儿吧也不能说难看,就是江如月嘴里说的那句:没有灵气。
算了,八成是家里没这个遗传吧。
安逸索性把这大楷笔往砚台上随意的一丢,溅起了三五个大大小小的墨点落在宣纸上,然后他朝后一仰,大喇喇的坐在这原本县太爷做的太师椅上,端起刚刚泡好的大红袍斟了起来,
喝了一口,咂咂嘴,看了看县衙外面的天色,想来现在姜尚他们已经全部过河了。
他正想着,金铭尹从外面一边喊着一边就跑进来了,
“逸哥,逸哥。”
安逸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睛看着金铭尹从衙门口一溜烟儿的就跑进了大堂,瞧见他一脸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好消息了,
他弯起嘴角抬起左臂,很客气的朝着金铭尹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逸哥,前方哨报,姜将军和何指挥使的四万人马全部渡过肃水川,安全驻守的千余辽军悉数别歼灭,他们现在正朝着龙门渡北岸的辽军围过去,然后龙门渡战报消息说对岸的辽人已经有了开始撤退的迹象。”
“追!”
安逸此时的脸上已经可以用神 采飞扬来形容了,
“让顾晨夕渡河!追!告诉他们所有人,不管是士卒还是将军,谁要是能把拔里的头给我拿回来,本官重重有赏!”
“赏多少?”
安逸“啪”的一拍前面这几案桌子,
“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