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这个可不好说了,你看你那个四哥,像是个心甘情愿服输认怂的主儿吗?再说了,这世上可没有如果,要是有如果的话,现在这时节再过俩月,我就可以带着欣儿去华阳县的小河里去摸鱼了。”
“看不出你这一身的经略之才,居然想要的就那么简单。”高慈懿饶有兴致的说道。
“看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只要每天活着,就会有千丝万缕的头绪纠缠到你的身上来,真的说能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同时又能巧妙地处理好这千头万绪,那可是一种难得的人生境界,得要有大智慧。”
说着说着,安逸还愈发地拿起腔调摇头晃脑的清吟了起来,“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休去劳神 !似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高慈懿被安逸这模样弄的乐着接道:“若你真有这修禅之意,王京柱国寺里的主持怀远大师我小时候经常去找他讨听佛学,到时候我一封书信荐你过去,以你静远伯的威名,怎么说也要弄个监寺做做了。只不过我那影疏姐和柳姑娘若是知道,保不齐要连这柱国寺都拆了的,哈哈哈。”
“莫要瞎说。”
安逸看着自顾自说的还挺欢实的高慈懿,朝着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德王身后跑来了个骨瘦嶙峋的亲兵,在安逸眼里看着,这家伙就跟地府里跑出来的小鬼儿似的,往德王的身后一跪,朗声禀道:
“殿下,战马甲胄已经准备好,何时出战?”
“出战?”
安逸一把拉住了高慈勋的胳膊,皱着眉头问道:“殿下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