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打算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问你们伯爷去,问我作甚?我现在就想要拿刀把他脑袋砍下来,你们伯爷肯吗?”
柳灿仍旧是没有回头,言语之中充斥着不屑。
“知道了。”
刘二冷着脸应了那么一句,然后转身就往舱下走去了,
唤作任何一个人在这儿,都应该能听出来刘二语气中的不满,或许柳灿打心底就认为像刘二这样的鸡鸣狗盗之辈,就该猥琐卑贱的匍匐在他脚底下,任由他的唾骂与蹂躏,
又或者说,在安逸的暗中支持之下拿下了孙之远,重新掌握了长江水师的他,开始变得有些骄横、开始把眼前的东西误以为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一切了。
刘二是个不识字的市井流氓,尽管他回到下舱之后已然是被柳灿气的脸色铁青,但是也没法像江如月那样一封信函把柳灿的林林总总全都告诉安逸,只能从已经被潮气朽的快要散了架的木床板下面抽出了一张已经拆开了的信函,然后在信函的背面用不知道从哪儿捡的一块黑乎乎的、像是碳块儿一样的石头,摁在上面画了个脏兮兮的“心”,紧接着又一道斜杠从“心”中间狠狠的穿了过去,
信纸是白色的,所以刘二手里的碳石倒像是沾了墨汁一样,在上面画什么有什么。
一般人肯定看不懂不会写字的刘二画的到底是个啥玩意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刘二跟哪个村头儿的姑娘写的意会版情书,
但是安逸看的明白,这幅画要表达的就简单的四个字:
“柳灿此人,其心当诛!”
..................
第三百一十章 不想谈也得逼着你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