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层了,而且更糟糕的是,这小子用了七年时间到了第五层。而西门岫却是用了六年时间才掌握了前五层。想到宗门在自己身上用掉的资源,再想想对方只是一个低的不能再低的烧水童子,两相比较,岂不是说我这个真传弟子的不如做一个杂役?这岂不显得我很庸才?
更丢脸的是,自己这个真传居然没能接下小东西一掌,还被打翻在地形成了懒驴打滚之势,甚至连脑袋都撞出了血。
西门岫震惊过后,就是愤怒了,屈辱啊,丢人啊,一骨碌翻身而起,暴跳到杜牧身前,伸出一根指头狠狠戳着杜牧的小胸脯,跳脚吼道:“啊,修成寸草劲了不起啦?啊,眼里就没有师兄啦?啊,我说什么也是你师兄,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啊?啊?”
西门岫每啊一下,就戳杜牧一下,连续戳了十多下,犹自怒火难平。
杜牧真被吓到了,心想西门师兄平常多洒脱的一个人啊,打谱静坐,静坐打谱,一副怒山崩倒在面前而面色不改的模样,怎么现在也变得跟疯狗差不多了,面子思 想要不得啊。
唯有诺诺道:“是,是。”
西门岫咆哮半天,心灵备受打击,终于摇摇头,坐在了花坛边上。
杜牧挨着他旁边,也坐了下去。在西门岫面前,他表面上神 色严肃,内心实则是笑开了花。
西门岫面色纠结的望他半晌,心想小杜牧这奇差资质,竟是修行的废柴修技的天才么,道:“你现在能用身体施展到什么程度了?”
杜牧挠头,“师兄你说的太晦涩了,我不是很明白。”
西门岫道:“寸草劲并不是无敌的,比它强的功法还
第十九章 西门岫的震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