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点都没少,分配到一间高级练功房,还有每月五块元石的禄用。再加上他原先的练功房,他手里就有了两间。
收回练功房,收的是哪一间?如果收回的是原先那间低级练功房,那他还有高级的可以使用,算不上什么损失。如果要收回高级练功房,他仍会继续到高级练功房练功——反正处罚里没说明白,我就当你收回的是低级的了。
至于罚没元石,他上任没满三天,尚未领到元石,以前也不够资格领取元石,这处罚决定,其实是等于剥夺了他以后的俸禄。
不过,杜牧才不会在乎,三年的元石量也许能够让其他人提升一到两个等级,但对杜牧来说,,掉头就走。
尼玛的,交不起元石,又惹不起你,我走还不行吗,这功老子不练了。
咦,这几个家伙就这么走了?不练功了?不错,有骨气。
不过,你们练不练功关我鸟事,反正损失的又不是我,有本事你们一辈子都别来修行阁,而且,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结了。这事,它还没完。
“你小子,你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不犯相同的错误,怎地眨眨眼就忘了?”南一平怒气勃发,狠狠瞪着杜牧。
杜牧谄笑道:“师伯,我没犯同一个错误呀。”
“没犯错?那保护费是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还没施行吗,顶多只能算未遂。”杜牧轻声嘀咕道:“怎么就能定我的罪呢,再说,收保护费和收练功房使用费,本来就不是一件事嘛。”
南一平哭笑不得,“怎么,你还有理啦!”伸脚踹了杜牧一脚,“狗东西,再乱来,打断你狗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