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唐恪还在明州划定了秀坊,要在那里也建立一个规模不小的秀坊,与杭州的秀坊形成分庭抗礼的局势,这样才有活力。
这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问题,非常合理。
至少站在他们这个高度来看这些事情,都没有问题。
说给皇帝听,也有足够的理由让皇帝满意。
但是,这政策落下去,便有下面的人为了立功,争先恐后要将事情尽快拿下来。
快到什么程度呢?等不及的程度,仿佛今天这田不全部改了,明天他们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这种现象也是好事,足以说明赵桓领导的新班子做事够积极够快。
但所有的事,不是积极,也不是快,就能办好。
而下面的人办了这些事,态度也没有问题,上面的人还不能随便批评,要不然寒了心,以后谁干活?
所以这中间就需要有人出来拿捏一个度了。
古代也有立项的管理方法,例如北伐的时候,赵桓任命种师道为河北与河东宣抚使,相当于临时组建了一个项目小组,种师道是小组的组长,拥有名义上的最高指挥权和监督权。
但这种管理方法不常见,至少一些日常的事物上不会用。
赵桓道:“嗯,你说的有道理!”
徐处仁心中微微缓了一口气。
赵桓接着道:“明州百姓告状到东京城了,自古百姓好和事,能够和和气气说话的,他们不会轻易闹事,但凡有口饭吃,他们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显然是不让人活了。”
皇帝这句话刚说完,谢大海已经急奔而来:“陛下,南方有急
第二百二十三章改田为桑,百姓无活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