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卫,麒麟卫,都睁着一双双大眼睛,将宰相们的一举一动都盯得牢牢的。
就连唐恪昨天的火锅吃了哪些蔬菜,切了几片肉,皇帝要知道,都能查出来。
如刘彦宗,不过就是皇帝安插在朝堂上,恶心诸公的存在。
至少皇帝不会因为刘彦宗的片面之词,就贸然降罪宰相。
而宰相们要怼刘彦宗,怼到最狠的地步无非就是拿他的出身说事。
到这个地步,皇帝也就收手了。
这样的局面,就是赵桓最理想的局面。
大臣们相互制衡,相互监督,相互压制对方的气焰,皇帝在权力和威望上才能高枕无忧。
赵桓沉着脸道:“说正事!”
唐恪接过话茬子,道:“陛下,臣罪该万死,愿将功补过,臣以为徐相公所言有理,当迅速查处京畿路工事商社,与此同时,为了尽快解决其他路的类似情况,当以张叔夜张相公牵头,与商虞司一起,将《大宋商业法》即刻晚上,臣亦会亲自严肃招募商社之规则。”
“还是没有给朕一个具体的处置方式!”
赵桓有些不满意,他继续说道:“唐恪,朕问你,你为何现在不将你的陶瓷和丝绸运输到西域去售卖?”
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问这个问题,但唐恪还是老实回答:“以往是有党项阻隔了丝绸之路,党项以西还有唃厮啰等部族,若是要与西域通常,需要花费很大的人力、无力和财力,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说得好。”赵桓道,“如何让那些虐待民夫的人深刻认识到虐待民夫得不偿失,你们给朕一个建议,今天我们
第三百三十章皇帝又不是保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