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将所有宗室下罪。
那可是涉及到了太祖一脉、魏王一脉和太宗一脉。
几乎赵宋的宗室,都有利益牵扯进来。
这案怎么破?
难道告诉全天下人,皇室成员这几年以来,一直在江陵府这种运输中枢,贪污粮食?
每年都源源不断的粮食从交州和广南西路运来,据政事堂公布的数字,在靖康五年,从交州运粮北上900万石,那些粮食可以养活好几路的人。
那是一块巨大的肥肉,这900万石是一个总数,如此庞大的粮食经过江陵府,有人要在里面做手脚,朝廷没有人敢猜测那个数字到底有多庞大。
贺远山的话可谓是诛心,皇帝处决过肃王,但那只是肃王一人。
“现在洛阳的宗室、应天府的宗室,和东京城的宗室成员,都有牵扯进来。”
“皇帝难道也像处决肃王那样?”
“这是不可能的!”
“宗室们不会被处决,只会被责骂,往后的确会断了这条财路,但你们两人呢?你们将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全族的性命。”
贺远山的语气依然很平淡,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身为人臣,当尽力辅佐君王,但千万不要参与到天家之事,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一段简短的交流,却让罗淙和肖江魏也陷入了思 考中。
出了转运使衙门,罗淙问道:“肖兄……”
他欲言又止。
而肖江魏只是在转运使衙门停留了一下,看着外面的属下,看着他们身上的制服。
“罗知府,岳鹏举因此事,已
第三百六十六章必有崩坏之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