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难以分辨清楚。
“我原本只想当个屁民,好好赚钱养家糊口,孝敬父母,年终拿多个月的薪酬就心满意足。”
他把在驾驶室旁的一个手柄扳下,突然间整辆火车上就烟雾弥漫,白茫茫的一边――原来之前他趁着修理支脚之际偷偷扳松了好几处蒸气输送管的阀门。
“你让我穿越!”
冰冷的刀刃划过一名正被蒸气烫得乱跳的士兵喉咙,鲜血顺着刀缘往下滴,一路上形成一个个小血沆。
“我原本只想当个纨绔子弟,好好领着狗奴才去调戏良家妇女,不学无术。”
云轴阵地射来的炮弹在火车两边爆炸,火焰如喷泉般升起,被带到空中的泥沙纷下,那车身被震动得左摇右摆,几近翻侧,许多支垩顿士兵都控制不了平衡,身子乱滚。
但叶擎步伐却一如既往地坚定,他一脚踩住刚好滚到脚边的士兵胸口,长刀双手高举,反手紧握。
“你让我叛乱!”
利刃穿肠破肚,体内压把鲜血喷得几乎有三英尺高,把叶擎全身染得点点猩红,这一刻许多头戴白巾,早已承诺把性命献给龙梵上神 的士兵竟被吓坏了,往火车两边就跳去!
“我原本只想跟着范家好好讨生活,或许能把运输行业越做越大,或许能娶个好老婆,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血红的双眼怒睁,注视着最后的客厢……
……
……
叶擎走进最后一节车厢里,那里没有任何士兵在,只有那嚣张的军官依然坐在那,依然玩弄着手中的两名美人,而那两美人早就哭成泪人,裸露的玉肩不断抽搐。
18.兵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