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种越危险,就越笑得开怀的拼命时机。
也许是在叶擎笑容中发现点什么,又或许纯粹是出于己心,卡纳迪克公爵突然停住了脚步,慢慢走到大殿之中,呈的一下把长剑完全出鞘,寒光更是大作!
“云轴来的小子,汝胆敢夺吾珍藏之美酒,又敢令一群乌合之众临吾城下,更敢单刀匹马前来吾大营,就这份胆子,吾如汝所愿,任由汝与汝的众自由离去,肯留在盆地者不加追究!”卡纳迪克公爵举起长剑,剑指殿顶,“见勇敢者,吾十分高兴,现为汝舞剑一场,以作还酒之礼!”
说罢舞剑,顿时剑影重重,清啸处处,那长剑行云流水,那身子矫若惊龙,这种武将舞剑,就如他们在战场上杀敌破军,每时每刻都犹如深处敌阵之中,每一剑都是力挽狂澜,每一刺也是横扫千军!
卡纳迪克公爵依然带着醉意,动作似是不太流畅,却更添飘逸,渐渐又像是从杀戮的战场转到游侠驰骋的山林之间,只不过无论卡纳迪克公爵的剑舞风逸如何转变,但叶擎却越加不是滋味。
无数的剑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映在他身上,而且叶擎也觉得卡纳迪克公爵那双深邃的目光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笼罩着自己,狠狠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舞剑?他心中叫着,这难道就是鸿门宴上的舞剑?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自己又没有樊哙,这如何是好!
叶擎虽然还是半眯着眼,却早已左右乱看,自己身上没护身武器,而附近又都是空无杂物,只剩坐着这椅子,但没理由随时拿着椅子准备挡架啊,这也太奇怪了!
突然,他瞄到了被扔在地上的葡萄酒桶,这种用来盛放上好葡萄酒的酒桶
43.舞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