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会出现偏差,毕竟,一来时间长了,二来我也怕这其中有细微的地方不同。
于是,我找到了我那位同学,他现在还留在硅谷寻找创业机会。
见面之后,我直接把他带去了医院。他虽然是医学世家,但他从小对学医就半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光是看到那些病历,他也不十分清楚究竟是不是他父亲最擅长的。
于是,他就提出想要拍摄那些病历,传给他哥哥看看,他哥哥除了自身行医之外,在实验室里也一直都是他父亲的助手。
但是医院方面不同意,表示除了薛老先生的主治医师,没有人有权力允许他们拍照,并且他们甚至都不愿意把这件事提请给格列兹医生。
我好说歹说,口舌费劲,那个住院医师终于松了口,这也是因为他也对我同学的父亲算是久仰大名。”
薛长运插嘴道:“长话短说吧,总之,子清挺不容易的,终于在住院医师的安排下,趁着格列兹医生来检查的时候,和他的同学一起见到了格列兹医生。”
“当听说我们的要求时,格列兹医生的确表现出十分不悦的模样,我赶忙把我同学的身份告知了格列兹医生。
在确认了我同学的身份之后,格列兹医生表示,他十分愿意拿出老先生的病理报告,让我同学的父亲帮着看一看。
因为,他在这半年的术前准备阶段里,发现老先生的病情似乎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是他的研究当中所没有遇见过的,因此他表示手术本就不高的成功率又低了一些。
而且,也正因为这种变化,导致原本一个多月前就该开始的手术,拖到现在还没有开始。
第四百七十四章 曲折的故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