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于他参与规划的川东潜艇制造厂形成了产业配套,并顺利的制造出潜艇后,秦文同甚至破例弄了些酒,喝了个酩酊大醉。
哪成想这才短短十几年的光景,眼前这间寄托了他无数期望的车间便凋敝成这个样子,就别说是十分感性的秦教授了,换做是谁都会心疼。
“川东厂的日子也不好过,军品被削减后,川东厂就再也没生产过潜艇,作为川东厂的配套厂,我们湘西厂自然也陷入了困境,办法不是没想过。
可老学长,您也知道,我们对市场什么的根本就不懂,基本是做什么赔什么,所以这次找到您也是想让您给我们指条明路,不然再这样下去,我们可真就吃不上饭了。”
说话的中年人名叫薛强,是哈军工最后一届毕业生,之后随学校内迁华中,从此成为一名三线建设者,这一干就将近二十年,从普通的技术员一路做到湘西厂的厂长。
本想着能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却没想到几番政策变动,令他们这些三线厂就跟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想转型难,走出去更难,虽说国家对三线企业多有照拂,可当年只顾战争因素,不考虑经济因素的盲目,还是让包括湘西厂在内的三线厂变得举步维艰。
特别是在沿海地区实施开放后,分布在这些地区的造船企业有着天然的地域优势,围绕着这些造船企业建立起来的上下游配套机制也更加成熟和高效,从而形成一个个船舶工业群。
相较于沿海地区的欣欣向荣,位于内陆地区的三线船舶工业就有些悲催了,本来这些企业就是一个备份,哪怕也有造船厂,可顶多就是依托河流建立起来的内河
第两百零四章:艰难的三线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