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若是如此,她宁可母亲不要这劳什子管家权。
“有你三婶处处帮我,算不上劳累。”宋氏摇着头:“管家不管家我本不在意,可有些人若想趁着你父亲不在家便拿捏咱们,我是断然不允的——”
她看不上什么管家权,但除非是她自己不要,而绝不能是窝窝囊囊地被人夺了去。
尤其是如今丈夫不在家中,她更得拿出二太太的架势来。
想到此处,宋氏眼中又浮现一抹担忧的神 色。
“母亲可是放心不下父亲?”张眉寿轻声问道。
宋氏叹了口气,心道还是女儿细心熨帖。
她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垂髻,勉强笑道:“你父亲是朝廷派去历事的监生,吃住都在衙门里,我有什么可放心不下的?再者说,朝廷已经下旨命各地州府调拨了米粮前去赈灾,想必局面是稳得住的……”
只是不知送出的家书他可收到了?
张眉寿知道母亲是不想自己跟着担心,才会说得这般轻松。
单看她眼底一片青黑,便知近日来没能睡过好觉。
但母亲如今秉承着“为母则刚”的想法,她也不愿戳破,虽心中也有些不安,可心知天灾非人为能干涉控制的,提醒父亲的信也已然送去了,如今只能静候消息。
张眉寿暂时按下此事,另又问道:“方才我从王家回来之时,瞧见有两位郎中被送出去,母亲请了一位,不知另一位是谁请去的?”
宋氏听得微怔。
“倒不曾听说家中有谁身子不适。”
她正要着赵姑姑去打听之时,却听得丫鬟来
137 “吾家有女初长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