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敬一心想要讨论朱家小公子的事迹,笑着道:“怎么,你们没听蓁蓁说吗?我们与朱公子先后抵达的湖州,此番在湖州,可多亏了朱公子相助——”
什么?
殿下去了湖州!
王守仁彻底震惊了。
震惊之余,他又生出了一种掉队的失落感。
湖州之地,蓁蓁一个柔弱闺秀能去得,殿下贵为储君也能去得……为什么他偏偏去不得?
而夜半时分,枕臂躺在床上无法入眠的太子殿下此时的想法,与白日里王守仁的心得莫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若同为“挺身而出”,王守仁娶得了,苍家公子娶得了……
那他……是不是也娶得了?
咳咳咳!
他就是自己随便想想,偷偷摸摸的那种,不算过分冒犯吧?
因为,今日他从小皇后那番言论中听出了许多弦外之音——这两个小竹马,小皇后只当是朋友之谊,兄妹之义,而无半分男女之情。
今时不同往日,兴许是前世一遭,将小皇后心中的许多感情已磋磨散了。
若是那样的话……他便不宜乱点鸳鸯谱了吧?
而不知为何,他初初听到那些话时,心中莫名有些欢喜。
他白日里几乎没有怎么开口说话,心神 总是有些涣散,就连夜晚独自躺下,也忍不住细细思 索着她说的那些话。
越想,心中的欢喜便愈甚。
坦诚来讲,他的悲喜向来极淡。
前世,他登基为帝,许多大臣暗下喜极而泣,他却无半点喜悦,只觉任重道远。
255 欢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