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愧,当真不敢起身。”定国公跪在那里说道:“今日臣进宫,便是诚心向皇上请罪来了。”
昭丰帝只好暂时让他跪着,皱眉问道:“朕怎不知国公何错之有?”
不过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他最近也不曾看过那些弹劾人的折子。
“是朕斗胆想请皇上做主,让宁家赐臣的女儿徐氏一纸休书——”
定国公说话间,叩头下去,声音沙哑颤抖:“可这门亲事乃是皇上赐婚,臣有此意,便是大不敬,故而,臣特来向皇上请罪!”
昭丰帝:“……”
你不说谁知道你有大不敬的想法?
牢牢地憋心里不就行了,为了一个想法来请罪岂不是让君臣之间彼此尴尬?
所以,与其说是有了想法,倒不如说是主意已定。
哎,这些人啊,就喜欢玩儿这些弯弯道道的东西。
昭丰帝一时没说话,坐在那里沉思 起来。
定国公也并未多说其它,只字不提宁家的过失,足显大家风范。
可是,昭丰帝却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声。
昭丰帝神 色诧异地看着低头抹眼泪的定国公。
堂堂定国公,亲自负荆前来请罪也就罢了,竟还忍不住哭上了——瞧瞧宁家把人好好地一个高贵世家老头子给逼成什么样儿了?
这一招……可什么都不能将女儿嫁去宁家做继室。
宁夫人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气得一病不起。
……
而张家上下却是其乐融融。
张秋池考过了第二试,顺利进了松风书院。
311 和离保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