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是女儿家心中那些无趣琐碎的怨怼罢了。便是拿出来说一说,如公子这般性情眼界,也不见得能听得懂,到时只怕还要觉得我过于自寻苦恼,不知满足——”
祝又樘听得沉默了一刻。
他听得出来,小皇后话中并无半分讽刺,而是当真如此认为。
小皇后藏了如此之多的心事,且这些心事至今不能令她释怀,可见于她而言,是影响极大的——可即便如此,她亦将这些归分为“女儿家无趣的怨怼”。
无奈中,却不乏理解。
这哪里狭隘了?
分明豁达大度之极——
能让如此通晓情理之人“记恨在心”的事情,如今哪怕他尚未听到,也敢断定——必是他大错特错了。
况且,哪怕他本没错,可既已让她这般难过怨愤,那已是千错万错。
张眉寿哪里知晓,她这厢半字都还没说,太子殿下已在心中给自己定了罪,且是谁也休想替他洗脱的那一种。
“你不愿讲,我本不当强人所难。可……你只管试着说一说,我必能够听得懂。”正值满心愧责的祝又樘,稍显笨拙地劝说道。
张眉寿忍不住回过了头来看他,却见他脸上写满了认真以待的神 色,眼神 中似还饱含着“保证”——保证他能听得懂。
还别说,这幅神 色出现在这张好看到赏心悦目、却又未脱稚气的男孩子脸上,竟无半分违和感,且还有些……见鬼的可爱。
这肤浅的世间,果真是皮囊欺人。
张眉寿默默在心底啧舌了一句,看着他说道:“我何时说不愿讲了?我方才那般说,不过是想要
346 心中的怨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