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狠狠咬了一口宁四爷的右手,此时想必还留有咬痕!”
宁临风听得此言,眼神 骤变,下意识地便将右手往身后缩了缩。
他显然是已经忘了此事。
这个动作,未能逃得过程然的眼睛,他当即命了衙役上前察看。
宁临风挣扎不肯,却也无济于事。
两名衙役一左一右将人制住,迫其伸出了右手。
“大人,宁四爷右手手背之上,确有青紫色咬痕未消。”
宁临风脸色慌张地想要辩解,却见程然抬了抬手,先开口说道:“请仵作来。”
便知还有不肯承认的蠢话在等着他,既如此,不如直接让仵作来验看,堵住他的嘴。
宁临风惧怒交加。
这个程然,竟让验死尸的人来验他的伤!
仵作很快赶至堂中。
“启禀大人,确是咬痕无疑,且从大小形状来看,咬人者应是不超过六岁的孩童。”仵作语气笃定。
“宁四爷不是坚称自己甚至未曾见过这婆子吗?”程然神 情肃然:“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不认!”宁临风忽然改口:“我确是私下见过孩子,可今日之事,与我无关!”
“那这婆子的证词、宁家马车中的血痕,以及遗落在宁家的定国公府表姑娘的贴身饰物,你又当如何解释?且你今晚离开宁府前往妓馆的时辰,恰就在定国公府的表姑娘被送至清水巷前后。”
这便足以说明,定国公府表姑娘在宁家出事之时,宁临风也在府中。
“这……这必是有人陷害于我!”
375 自保的定国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