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约束下人言行且罢了,竟还与下人一同公然论人长短,张姑娘还真是好教养啊。”
阿荔头一个皱眉。
这听着一腔正直,却偏偏分外惹人厌恶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似得。
阿荔扭过头,就见得一张长相儒雅却脸色紧绷的少年面庞。
原来是这厮,怪不得说话这般招人嫌呢!
不必自家姑娘开口,阿荔已经自行反讽道:“嫌犯已经认罪,受害的是我们家中大公子,我与我家姑娘闲谈两句,怎还成了论人长短了?那照此说来,偷听姑娘家悄悄话的邓公子,又是何等教养呢?”
她与姑娘已经足够小声,他却还听着了,这不是偷听又是什么?
这般眼盲心瞎,已经不多见了,没想到如今还练就了这般猥琐的本领,还真是世间罕有啊。
她声音不低,引得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邓誉脸色一沉,皱眉看向张眉寿:“张姑娘便是这般教导贴身丫鬟的吗?”
“是又如何?”张眉寿皱眉反问道:“偷听还有理了?”
邓誉脸上一阵红白交加。
片刻后,方才从唇齿些挤出几丝讥诮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叩门。你若言辞坦荡,又何惧为人所听。”
方才若不是听她们说的实在难听,他也断不会主动开口。
张口闭口一个毒死前大房,实在令人听不过耳!
“且真相未明之下,便对她人满口揣测,未免过分刻薄狭隘。”
他像是想将攒了许久的不满都借此时机倒出来。
“这位公子当众出言刁难一位
456 替她出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