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宴真县主大概就要被疑心和嫉妒搅得心中发狂了吧?
一个会因为自己毁了容貌,便对其他貌美女子心生敌意,甚至在长春宫中对她这个与之毫无过节的官员之女动手的疯子,能指望她有多么理智冷静?
至于余下的,不用她说,宴真也自会去查明。
只怕后面知道的越多,就越坐不住了。
蒋令仪这般想着,更觉得心情舒畅。
“蒋姑娘……你倒也真是大胆。”
一名带着丫鬟的紫衣姑娘走了过来,长吁了口气,低声道:“我瞧见这位宴真县主,都恨不能绕道儿走呢……”
蒋姑娘倒好,还敢上来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蒋令仪叹气道:“好端端被毁了容貌,宴真县主也是个可怜人。”
紫衣姑娘撇了撇嘴,心道那是她自作自受。
宴真的恶名,可不是毁容之后凭空冒出来的。
可她不说这些,只道:“蒋姑娘就是太心善了些……”
二人说着话,渐渐走远。
出了热闹的灯街,卷碧扶着宴真上了马车,自己也紧跟着进了马车内。
宴真摘下了幂篱,露出了疤痕纵横的面容来。
这张脸,哪怕朝夕相对,卷碧每每看到心中还是觉得发怵的厉害,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出分毫——先前但凡敢表露出畏惧之色的,早不知被打死丢去何处了。
“方才那位张姑娘,你可看到了?”宴真出声问道。
卷碧点头。
“奴婢看到了。”
宴真再问:“与你那日在别院中所见到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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