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以及随行的张良便走了进来。
“云漄见过荀夫子。”
“师叔!”
荀夫子并未看三人,而是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说道:“和老夫手谈一局,赢了,坐下来说话。输了,走人!”
平淡的语气,不带一点的温情。
云漄明白,老夫子是恼怒自己以身份相逼呢。荀况,字卿,赵国人。他谁都可以不见,但现在赵国王室唯一的血裔,他却不能不见。但老夫子却还是恼怒,便小小的刁难了一下。
云漄嘴角一勾:“荀夫子相邀,本不该拒绝。不过嘛,我有一个更加合适的人,能使夫子尽兴。”说到这里,云漄向身边的青璃道:“青儿,你来陪荀夫子手谈一局。”
荀夫子总算将视线移开了棋盘,看向了青璃,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下说道:“随意。”
青璃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动作,眼底深处露出了一丝不虞之色,但还是向着荀夫子微微一礼,便坐在了他的对面。
“姑娘请吧。”说着,便将白棋推到了青璃面前。
青璃抬眼望了一眼荀夫子,轻哼一声,捻起了一枚白子,便放在了一个位置——天元。
“嗯?”荀夫子怔了一下,抚须的动作一停,诧异的抬起了头。
围棋中有着一句话,金边银角草肚皮,很少有人上来便下在天元位置啊。
“青璃观荀夫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好像是孔老夫子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荀夫子,如何看?”
“呃……”荀夫子老脸僵了一瞬,捻起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上,道:“此句出自《论语·阳货篇》,
第296章 荀夫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