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南北两座城门接管,没有我的亲笔命令,一个人也不要放出去。谁不听命,不管官职大小马上射杀,一个字都不用多说,包括大宋禁军的军官,听明白我的意思 了吗?”
说话间,堂外急匆匆走来了苗魁和刘松。远远看到洪涛坐在堂上,两人脚下立马又快了几分。但洪涛没搭理他们,只是伸出手示意不要进来,自顾自的先和溪罗撒安排着。
“大人您这是要?”溪罗撒听是听懂了,但不太敢相信。什么时候蕃兵可以入城领取禁军的装备了,还可以随便射杀不听话的禁军,这尼玛还是大宋嘛。
“我记得和你说过,在本官眼中没有宋人和蕃人,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你听命于本官就是自己人,那些不听命于本官的就是敌人。对待敌人,你认为本官该如何处置?”这次洪涛不是低声了,坐直身体像是在回答溪罗撒的问题,其实眼睛正看着堂外候着的苗魁和刘松。
“遵命!别让我碰到那个姓钱的,先一箭弄死他!”
溪罗撒乐了,笑得很开心,他觉得自己没跟错人。不管什么族,男人就得有血性。你打我一下我就砍你一刀,你伤我族人我就弄死你。这是天经地义,哪儿有那么多讲究,杀完再讲理不迟。
“大人不可轻率从事,若是禁军和蕃兵起了冲突,你我都难辞其咎,还望大人三思 !”洪涛和溪罗撒之前说什么了苗魁没听见,但后面的话听的真真切切,立刻就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他并不赞同这么做,官场是个体系,军队里也一样,此事完全可以用更稳妥的方式解决,干嘛非这么着急呢。
“三思 ?是不是大人我先写奏章给陛下,三个月
253 苗魁接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