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是王诜以湟州马步军总管呈送枢密院的战报,上面的字体肯定不是王诜,但行文必须是,别人说不出这么奇怪的话。
“炸塌积雪把夏军全埋了!这、这何以使得?”神 宗皇帝接过奏章只看了几眼就在揉太阳穴。这个妹夫啥都好,就是讲话太怪,每次看他的奏章都特别费脑子。
“臣也未曾见过如此战法,司马相公意下如何?”对于皇帝的这个问题王安石也是一头雾水,根本回答不上来,只能求助于司马光。
“王相都不知晓,吾更无从晓得……不过臣以为有一人可答。”司马光的脸都快钻进奏章里了,他也从未听说过这种打仗的方式。
三二百人爬到山出不合时宜的话,好事儿都能给搅合成坏事儿。
但这次怎么看怎么顺眼,有了他的担保自己身上的压力就会小许多,哪怕最终被证明王诜在说瞎话,责任也有分担。自己是百分百被臣子蛊惑,有责任也就是领导责任,装作痛心疾首自我检讨一下也就啥事儿没有了。
“臣以为不如召驸马入京,此等功劳不可无视。”司马光率先发表了意见,他对驸马的军功到没什么反对,只是如此一来皇帝身边就多了一个可以掌控军队的人物,对制衡皇权是个很大的阻止。
既然无法铲除,那就必须把损失降低到最小。怎么才能阻止王诜在军中声望日高呢,那就是把他调回来,给个高官放在朝堂里摆着,摆几年之后也就屁都不是了。
“不可、断断不可!王诜提及过湟州的形式目前很微妙,夏人有意从湟州对我朝用兵,故而才建城。此城现为驸马夺取,反过来就成了威胁夏人的一根刺,会让夏人附近
279 敌我(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