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自己这样的宦官和武将则没那么幸运,屎盆子最终全都扣脑袋上还没人管擦洗,唯一的出路就是保持军队战斗力,争取能多打几场胜仗。这对朝廷也没什么害处,朝廷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只是谁都不说穿而已。
要是任由驸马王诜这么搞下去,一旦成功了,皇帝陛下自然要以此为例。目前最流行啥?两个字,改革!新政在改革、军制在改革、官制在改革,甚至连祖宗宗法也要改。
而这位驸马就是皇帝改革的急先锋,他不仅影响了旧党的利益,还触动了西北这片军事家族的利益,哪怕是主张改革的新党目前也对他颇有微词。
何以见得?童贯就是很好的佐证。他是王中正的幕僚,王中正呢,又是宦官里支持新政的一派,可以说与新党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既然王中正派童贯跑这么老远来告之溪罗撒的底细,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啊。
自己是没什么新旧倾向,唯一效忠的就是皇帝陛下,可总不能因为一个驸马而得罪了大多数朝臣,况且里面还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驸马有长公主护着就算啥官职都没有,也依旧可以享受皇家待遇,自己若是成了众矢之的,结局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那该如何应对此种局面呢?其实不难,做为一名常年征战在边关的统帅而言根本不算难事儿。凉州城是西夏必救的要地,自己只需稍稍放慢进攻步伐,拖上十天半个月,西夏军队就会替大宋朝解决掉这个人嫌狗不待见的驸马。
就算他福大命大造化大侥幸逃脱没有死,凉州城得而复失,又损失了湟州几千兵将的罪责肯定也逃不掉。最主要的是他还扰乱了整个战局,一旦
367 满朝为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