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出征之前我们是怎么说的?此战的关键不是攻城,一个破城几个药卷就炸塌了有什么可抢的?”成全个屁,苗魁还有其它安排,洪涛就烦打仗时挑三拣四的将领,立马瞪起了眼。
“……大人还请明示,到底做什么能比攻打析津府更重要……”苗魁怕是怕但更怕捞不到军功,攻打北朝城池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眼看都到析津府城下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要终身后悔。
“信不信我撤了你的西路军统帅!”在新军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洪涛遭到手下人顶撞的时候非常少,不光瞪眼,又开始咧嘴了。
“即便砍了末将,我也想死个明白,还请大人成全……”苗魁算是认准了这份功劳,死也不肯改口,下马往地上一跪。
“嘿,和本官玩这套是吧,你起来我就讲与你听。”当着一队队路过的新军士兵,苗魁不嫌丢人洪涛还觉得不好意思 ,就好像自己多霸道一般。听闻此言,苗魁立马又窜回马上,比下来的还快。
“可还记得延安郡王?”洪涛真没想忽悠苗魁,确实给他安排了非常重要的任务。
但这件事儿不能提前说,本想进了析津府再讲,提前个把时辰也无碍。这不是被逼的嘛,手下人赖皮赖脸这门技术越学越精通,不好带啦。
“……大人把殿下藏在了这里!”如果没人提醒苗魁还真把赵佣忘了,自打九月份之后就一直在河间府安排军队驻地,根本没见过六皇子的面儿。
“你还真有想象力,殿下目前在湟州号上,同行的还有十多艘海商船只。船上装的全是我军的作战物资,想守住析津府更多杀伤辽军,仅靠咱们携带的
608 另有重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