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是洪涛胆子更大,不光琢磨还动手拆。因为他有个动手能力同样出色的老爹,以及老爹身边那一群动手动脑能力更出色的大学老师。
小学期间他就拆过两台座钟和两台闹钟,最开始连拆都拆不利落,往往搞一半就拆不下来了。姥姥姥爷发现了只是骂一顿,父亲回来批评两句,还得帮着把闹钟装上,一边装一边讲原理。
这种纵容很快就转化成了变本加厉,四年级左右洪涛就能熟练拆卸座钟了,小学毕业前闹钟也被攻克,不光拆,拆完了还能装回去,只是精度没谱儿,不是快就是慢。
在这期间他还试过用电池和小电动机代替发条与重力摆驱动座钟,折腾了好久以失败告终。但老爹说这是好事儿,有想法就该想办法实现,不试试怎么知道对错呢。失败的过程就是接收新知识、纠正旧认识的过程。
可惜洪涛并没把对钟表的兴趣持续太久,也没立志去做个钟表匠。当他接触到更有意思 的航模之后,马上就把钟表扔到了一边,还偷偷拆卸钟表里的齿轮去做航模的变速系统,也算没白感兴趣。
不过老爹说的很对,失败的过程确实接收了新知识,至少钟表的结构和原理他大致搞明白了,照猫画虎弄出来的图纸骗不了后世钟表匠,还蒙不了古代的匠人吗?哪怕是最原始的重力摆座钟,放到宋代也是高精端神 器,精密的不得了。
但他低估了古人的动手能力和毅力,王大头就剩一只手了,愣是在孙子和徒弟的帮助下,利用几年闲暇时间,硬生生把图纸复原出来了。
而且王大头跳过了相对容易的重力摆座钟,一步到位直接做出了游丝摆盘钟表。准不准先不提,光是游
701 丈量时间的尺子(200票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