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
驸马王诜则歪坐在左边的椅子上也是一动不动,但他的表情挺奇怪,歪着头、眯缝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半点痛苦的神 态。
两个人都死了,赵颢心血管本来就不太坚强,这几日太紧张也太累,又喝了酒,情绪波动太大,心梗一上来,以古代的医疗技术救过来的可能性很小。保不齐还是心梗加脑梗,搁在后世哪怕住在阜外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也有很大可能完球。
王诜的死因可让太医们犯了难,这位驸马生前怪异,死了也不让人省心。外伤肯定没有,中毒迹象也找不到。要说是暴毙吧,看他那个德性好像还挺高兴,微笑着一点痛苦都没有。
“都退下吧,先去偏殿候着,不得随意走动,你们俩个速速去请章相入宫!”直到庞皇后闻讯赶来,这才让几位太医松了一口气,跟着内官们呼啦啦走了个干净。
“本宫劝过陛下多少次,不要与他争斗。这下可好,连人都斗没了。王诜啊王诜,这下你满意了,我们母子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你到底是治世能臣,还是欺世盗名的佞臣!”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庞皇后才从袍袖中展开一纸奏章,上面还带着点点滴滴的鲜血。刚才这份东西是攥在皇帝手里的,皇后见过,它就是王诜带进宫的!
奏章上的字体很难看,居然还有写错的。敢这么写奏章的全大宋只有一个人,驸马王诜。重点不是谁写的,而是上面的内容。
“臣奏报皇帝陛下两个重要消息:其一,陛下看到此奏章时臣已经出了开封城,再见面,臣忠心希望是在陛下的禅让大礼上。届时臣也将解甲归田远离朝堂,陪陛下一同游玩于山水间
824 同归于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