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那这个刘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奸臣。
这主意出的太尼玛不是东西了,话里话外挤兑着自己去金国自投罗网,结果他还不落埋怨,真是杀人不用刀。
但他和吕大防都犯了一个错误,错估了形势。现在不是对付王安石、对付章惇、对付苏轼的时候了,还用老一套不灵了。
拿话挤兑人是不?别人可能顾着皇帝身份、顾着士大夫的脸面不好意思 认怂。咱是谁啊,没脸没皮、胆小如鼠的代言人。
还出使金国,没有几千新军跟着,自己都不敢离开扬子镇,这位刘侍郎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你玩阴的,那我就玩明的,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开让皇帝听听,谁丢脸谁自己摸。
“陛下!臣断无此意,王诜、王诜他含血喷人……”刘挚的脸都绿了,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清。这位兵不打不闹,专用脸皮恶心人,比打人还狠,句句诛心啊。
“刘相,不是朕说你,摄政王乃大宋常胜将军,岂有送与金国之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赵佣的脸也黑了,本以为这些老臣只是热衷权利不愿意撒手,现在看来真不是那么简单。
这尼玛出的都是什么主意,要是放在新军里早就挂到木杆上晾着去了。真是家贼难防,有这样的宰相,能打胜仗才怪!
可是姑丈说了,遇到什么事儿都得忍着,让他们蹦跶,听两句不中听的话不掉肉、看几个勾心斗角的场面也不折寿,不蹦哒怎么能知道谁忠谁奸呢。
“臣遵命……”刘挚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小把戏算是玩现了,不光得罪了摄政王,还让皇帝也不太高兴。赶紧缩回去听着吧,再说啥也别发言了,你们举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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