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依旧是儿童团的孩子。
这些孩子里很少有出身富户家庭的,甚至很多都是孤儿,在他们心目中有着与生俱来的仇富情结。哪怕经过学习知道这么想是错的,可有些东西一旦儿时种下心结,一辈子都有可能去除不干净,遇到合适的契机就会萌芽。
甄家就赶上了以湟州会成员为领导的工作组,遭到的待遇自然不言而喻。好在甄家老父亲还是有点阅历的,眼见势不可挡,干脆把土地转手抵押给了顺风邮局,然后带着全家投奔亲家去了。饶州那边还没被湟州会波及,虽然失去了土地,但能保住一家平安也是万幸。
人是走了,可老宅走不了,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人敢买,邮局给出的价格太低,卖了肉疼。甄大郎比他爹胆子大,干脆留了下来,拿出一部分变卖土地的钱购买机器开办油坊,顺便也算守着家业,幻想有一天能再收回来。
这份幻想就来自于几年新学的教育,他始终觉得新政是好的,只是被下面的人搞坏了,尤其是摄政王权势太大,很可能是个奸臣。大奸臣的后果必须是被英明君主咔嚓喽,然后天下太平、民富国强……
“你说的工作组打着摄政王的名号行事?”洪涛这个郁闷啊,怎么好事儿都不找自己,一有坏事就往自己脑袋上扣呢?
“……那倒没有,但他们说了,新政是摄政王主持的,当今圣上也管不了,去哪儿告都没用。”甄大郎还真不是太糊涂的人,没有全无依据的把屎盆子全扣到摄政王头上,只是当做一种极大的可能。
“你信吗?”洪涛觉得盆子里的屎还是有点多。
“工作组里有长江学院的大学生,怕不是空穴来风。摄政王于
920 洪涛微服私访记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