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散朝时,邺王对学生说,在淮月楼设宴,还要学生一定邀先生同往。”
“邺王也是精明之人啊!”韦睿轻捻着白须,“本来一直也没有什么交集,现在借杨白华之事,同时交好你我二人,邺王深谙此道啊。”
“那,先生要去吗?”
“不去岂不是辜负了邺王美意。在朝中多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那学生陪先生回府更衣,然后一同前往。”
淮月楼就坐落于秦淮河畔。四层楼阁,丹楹刻桷,富丽堂皇。
陈庆之和韦睿一同乘着车架前来。刚下了车,便看见邺王与杨白华早已等候在大门口。
众人上前见礼。“永昌侯与陈主书能大驾光临,元树深感荣幸,深感荣幸啊!”邺王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邺王太多礼了,我等何德何能,竟让邺王亲自到门口迎接,实在是让老夫诚惶诚恐啊。”韦睿客气的答礼。
“永昌侯乃我大梁柱石,如何敬重都不为过,理当如此。”邺王侧身,“里面请!”
进到雅间,大家分主宾入座。案上早已摆上各式珍馐美味,醇香的美酒也已斟满酒盏;乐师们奏起清雅的音乐,婀娜的舞女们衣袂飘飘,起舞效霓裳,踏歌齐舒张。
邺王端起酒盏,“今日之事,感谢二位相助,小王敬二位一盏。”
“老夫只是直言而已,并非刻意帮谁。路上子云已将原委告诉我了,老夫为此深感可惜啊。”
“实在愧对永昌侯的美意,杨某真是无颜以对……”
韦睿摆摆手,“杨将军无须自责,老夫理解。说起来,我与令尊也算旧识,你如
第七章 韦虎(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