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我看好多士兵不但没有甲胄,还拿的是竹枪操练。”
“军械的事我会想法解决,”陈庆之接过话来,“两位兄弟只管加紧操练便是。”
“行!鱼大哥,请你将会骑马的士兵召集起来,我先见见他们。”
一会工夫,约有百十名士兵便排着整齐的方阵,站在徐晋等人的面前。
鱼天愍大声宣布,“弟兄们,这就是我们的骑马教头,徐晋兄弟!以后你们就跟着他训练,如果有不听号令,冒犯教头的人,我鱼天愍决不轻饶!听清了吗?”
士兵们整齐而响亮的回答道,“是!”
徐晋向前跨出一步,朝士兵们抱拳道,“各位兄弟,我既然来了这里,就是要把大家的骑术磨练精湛,否则,有什么面目再见陈大哥和鱼大哥。所以,也请大家使出全力!”
“现在首先要做的,”徐晋扫视着士兵们,“各自带上自己的马匹,去为它梳洗刷毛。然后从今日起,晚上和自己的马匹同住马厩!”
徐晋这话一出,士兵中发出一阵乱哄哄的嘀咕声。
鱼天愍大声嚷道,“安静!安静!不是说了一切都要听教头的吗!”
士兵们安静下来,都满怀疑虑的看着这位年轻的教头。
“马是很有灵性的。”徐晋解释道,“一名骑兵,上了战场,马就是你最值得信奈的兄弟,只有和自己的马匹建立起信任关系,当面对敌人的枪矛的时候,马儿才会听你的使唤,这可是关键时候能让你保命的啊!我也会和大家一起,在马厩和自己的马匹同住。”
“你住马厩?”鱼天愍显然不赞同徐晋的话,“你是教头,这不合
第八章 义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