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朱异的宅邸,下人告之陈庆之,“老爷不在府中,此刻正在官署处理政事。”
朱异正埋在一堆卷轴文书之中。看到陈庆之来了,将手中的笔一扔,热情的迎了过去。
“贤弟!回来这么久,你时终于想起愚兄了啊。”
“彦和兄莫怪,这段时日确实是太多事情,以至于一直未能来拜会,还望海涵。”
“子云,你我兄弟无须客套,为兄是与你说笑而已。”朱异笑呵呵的说道,“愚兄知道,你与永昌侯素以师生相待。永昌侯驾鹤西去,你必然痛彻心扉,愚兄本想去宽慰你,但这种事情,又岂是几句宽慰能释怀的呐,还不如不要打扰你。”
说着,朱异又指着四周堆积的文书,“贤弟也看到了,陛下因永昌侯之事,无心理政,现在这些政务,只能由愚兄先行判断,再交由太子定夺。太子又在着手编纂《文选》,愚兄还得让士子们筛选古今的典雅诗文备选,实在是分身乏术,以至于都未能前往吊唁永昌侯,每每想起,不禁万分自责啊。”
“彦和兄乃陛下的左膀右臂,为国分忧,无暇顾及其他,在下理解,彦和兄无须自责。”
朱异示意陈庆之入座。
“文才在贤弟那里,可有惹麻烦啊?”朱异笑着问道。
“文才思 虑敏捷周详,是难得的人才,彦和兄能割爱,在下是感激不尽啊。”
“能帮上贤弟就好。不知军务可还顺利,若有需要愚兄的地方,贤弟但说无妨,千万不要客气。”
“多谢彦和兄挂念,一切都还顺利,目前我军已初具规模,也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一旦北方有事,
第十九章 韦虎辞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