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歇息,安排好营里的事务,他即刻便要动身前往台城,向梁帝禀报事情的经过。
刚出营门几步,马佛念从后面赶了上来,“陈将军,这……不是你的错,”马佛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无须太过自责,也……也无须自己承担责罚。”
陈庆之望着马佛念,“陛下将如此重要的责任交给我,丢了徐州,无论怎么说,都是我失职,理当受罚。”
“但是没人知道豫章王会做出这种事,先生举荐豫章王,陛下任用豫章王,这些原本都是好意,谁也想不到啊。”
“但徐州毕竟还是丢了,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吧。我身在徐州,所以,这个责任必须我来承担。”
说完,陈庆之拱手告辞,转身便离开了。
台城内,梁帝爆发了雷霆之怒!
“逆子!逆子啊!”梁帝双眼充血,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说!是谁给他说的这些妖言?”梁帝指着跪伏在地上的陈庆之,大声的质问道。
“据豫章王亲口给微臣说,是他的生母吴淑媛告诉他的。”陈庆之回答。
“贱人!贱人!居然如此恶毒……”梁帝气急败坏,来来回回的跺着步子。
突然停下脚步,大声呼喊道,“来人啊!”
内官慌忙进来,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即刻宣旨,把吴淑媛贬为庶人,灌她一壶鸩酒,然后以发覆面,丢到荒郊野外,任其兽啃虫噬!”梁帝几乎是用声嘶力竭的状态下达这条旨意的,内官得命,即刻便去执行。
等内官离开,梁帝又转向陈庆之,有沙
第四十四章 徐州风云(十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