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嚣张吗,有种从老子头上飞过去啊!
后方的车夫气得骂骂咧咧,好不容易来到了王府前的空地,那辆豪华马车从甄建车旁经过,车夫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乡下的泥腿子,你会不会赶车!跟乌龟爬似的!”
甄建咧嘴一笑:“我又不是下三滥的车夫,怎么可能会赶车。”甄建这句话虽然是范围性攻击,而且还攻击了车夫这一行业,但眼下这里就这么一个车夫,所以群攻变成了单攻。
那个车夫气恼大喝:“你说谁下三滥!”
甄建挑眉问:“车夫的地位很高吗?”他其实也不想把所有的车夫都骂进去,但他一时间没找到适合的话去怼对方,只能这么说了。
那个车夫一时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甄建说的基本也是事实,车夫能有什么地位,一般富贵人家的车夫都是仆役,毫无身份地位可言的,一个车夫敢这么嚣张,只有一个解释,狗仗人势。
这时,马车内忽然传来一声冷笑:“那也要看是谁家的车夫了。”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锦服公子哥钻出了马车,一个护卫赶忙下马上前,趴在地上,这公子哥就把护卫的背当踏板,踩着护卫的背,下了马车。
甄建看得一阵蹙眉,这样的画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很反感,他抬眼看向这个贵公子,没有说话。
贵公子打量了一眼甄建,戏谑笑问:“你也是来参加云亲王寿宴的?”
甄建挑眉道:“正是。”
“连个车夫都请不起,还穿得如此寒碜……”贵公子冷哼道,“你该不会是城里的乞丐吧,想进王府混吃混喝?”
甄建闻言皱
50章:赴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