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手指,笑里藏刀道:“赵董事长,你先不要这么激动,鄙人只是为了尽早破案而做出一些理论分析,如果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您赐教。”
赵欣荣此刻虽然怒不可遏,但还是知道吴警长这话的意思 :那既然你认为我分析错了,那你就把真相说出来,我也懒得死费脑细胞了。
幸好赵欣荣没有被他下套,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眼下还是一言不发为好。于是她冷哼一声,慢慢坐了下来,心里歇斯底里地骂道:这什么狗屁警长,咋就能分析出这么荒诞不经的事,真是猪投胎了八百年,还是一头猪!
吴警长见赵欣荣无话可说,便转而问兰玉溪,道:“赵太太,您对此案有何看法?”
兰玉溪脸色阴晴不定道:“吴警长,说话是要有真凭实据的,你这么凭空污蔑我,我对你无话可说。”
吴警长见兰玉溪避重就轻,心中一紧,暗自佩服道:这个兰玉溪端的是心机深沉,她也学着自己引而不发,看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撬开她的嘴,要是自己没有真凭实据,她大可拒不认罪,你拿她毫无办法。
而她肯定料到自己只是主观臆断,手上没有一样实实在在的证据能扳倒她,因此她才会自然而然地装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吴警长见自己绕不过兰玉溪,便单刀直入道:“那好赵太太,咱们先不聊陈川的事,但您今天必须针对我和弟兄们都亲眼所见的火斧鬼,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我如何对上面、对无辜惨死的弟兄们交代?”
兰玉溪这下彻底‘理屈词穷’了,只好缄默不语。
吴警长趁势揭底道:“您上次可是亲口向我承认,火斧鬼
第九十章 暗流涌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