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所以还是没办法下什么定论,只能是觉得不管她是什么人,至少她说的跟婆婆之前的事情都是真的,他们愿意听,别的他们保持距离就是了,反正自己家也不让外人常住。
回了家之后,玄灵儿那边都张罗吃饭了,他们回家就吃现成了的了。
玄灵儿跟玄妙儿又说起了那个蒋青青,两个人跟下午又说过话,说的也是有共同语言,倒是相处的很好。
吃了晚饭,冬日里黑天早,睡觉也早,他们也就都回房了。
这一夜外边落雪了,还不小,不过玄妙儿和花继业睡得很踏实,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下雪了。
花继业出去练功的时候,玄妙儿也起来了,因为自己喜欢雪,穿戴好了也出来看雪了。
她刚到门口,千落过来了:“夫人,外边凉,你穿上大氅再出去。”
玄妙儿紧了紧身上的棉袄:“穿了大氅出去就方便活动了,不好玩了。”
千落也是没办法:“那你再多穿一件,仔细染了风寒,昨天晚上蒋青青半夜费少卿的人品有问题,因为这个年代男人纳妾很正常,费少卿也没有勾引良家妇女去,人家也没错。
看着玄妙儿表情丰富的脸,花继业问:“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