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惨烈……但现在却是风轻云淡,不见分毫苦楚颜色。
“你怎么做到的?”陶商微微挑眉,好奇的看着糜芳的脸。
糜芳有些不解:“什么怎么做到?”
“想嚎就嚎,想不嚎就不嚎……收放自如。”
糜芳迎上陶商颇有兴趣的目光,难得的脸色一红,哂然道:“天生的。”
陶商气笑了:“是吗?你倒是天赋异禀啊……说说看,你怎么个冤枉法?”
糜芳一听陶商问这个,精神 顿时一震:“公子适才说我临阵脱逃,末将甚觉冤枉,那些山野村夫不过是聚事滋扰的百姓而已,又不是正规军,根本谈不上是两军对垒,何尝有临阵脱逃一说……”
话越说到后面,糜芳的声音就越小,因为陶商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这也难怪,这种强词夺理的搅牙之说,换成别人早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了,岂能容他在这继续呱噪?
陶商也不是不想扇他……实在是糜芳刚刚哭完,脸上鼻涕眼泪的什么都有,一巴掌抽过去,实在是有些沾手……陶商嫌埋汰。
兴许是感受到了陶商想要动粗的念头,糜芳立刻又补充道:“大公子,今日之事,也实在是怨不得末将,末将从未领过兵,虽然读过些许军略,但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末将本就是商贾出身,昨夜被那汉子吓怕了,一时之间有些失态,还望公子休要计较……”
陶商长叹了口气:“理是这么个理,可今日的阵势,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我军实力远在对方之上,你还如此怯阵,若是真到了会盟之地,岂不是让众诸侯笑掉大牙?”
糜芳急道:“大公子,末将长
第十四章 先兵后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