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貂蝉的思 维很显然还是跟不上趟,没理解到陶商的思 想层面上去:“练什么功?我没听义父说过啊?”
陶商眉毛一挑,慢悠悠的道:“龟功啊,天天憋在家里不出门,犹如老鳖入定一般,他老人家的这套神 功是不是已经快到了出神 入化的程度了?”
貂蝉攥起粉拳,轻轻的捶了陶商一下。
“又胡说。”
陶商笑呵呵的伸手把她的小手攥住,无奈的道:“天天在家这么憋着,是会憋出毛病的,皇甫老师我隔三差五的还能跟他见上一面,可你义父,我好像得有几个月没看着了吧?他年纪大了,天天在家这么宅着,对身体没好处的。”
貂蝉从陶商的掌心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幽幽一叹,道:“其实我也劝过他,只是义父他就是不听,说我不懂他的忧思 ……他现在整日的除了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别说是你,就是我现在想要见他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陶商闻言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老头,该不是自己天天躲在书房里看小黄书吧?
这么大的岁数了,要不要还返璞归真的玩的这么刺激?
纯粹的宅男行径……多伤身体呀。
要不,陶某哪天发明一点沐浴露给老头送到书房去使使?
貂蝉见陶商若有所思 没有说话,幽幽的叹口气,继续道:“子度,我觉得义父他,还是在惦记着西面的……”
陶商笑呵呵的接口道:“惦记着西面长安的天子,是吗?”
貂蝉慢慢的点头,口中全是幽怨:“除了天子和董卓的事,怕也是没有什么事能令义父如此
第二百一十一章 陈登之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