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吕布的脸色变的煞白,打从他跟陶商喊话的那一个瞬间,他就已经被这个小子逼迫到了绝境。
张辽也已经看出了并州军士卒们此刻的情绪颇是不妥。
“温侯……此事,不可再拖延了,还请速做决断!”
吕布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滴泪水顺着这位驰骋天下的硬汉面颊滑落。
今日,着实是令人终身难忘的一日。
“文远啊,士族中的公子,难道都是这么阴损的吗?”
张辽心有戚戚的感慨道:“国之将亡,必出妖孽……咱大汉的士族中人,早已是妖孽横行,乌烟瘴气,就跟此刻的这烧山烟火一样。”
吕布不甘心的转向张辽,怒道:“可那姓陶的,不是号称太平公子吗?脑袋上完,便放下了话筒,不在言语,只是静静的盯着山上的吕布。
吕布让陶商说的,彻底不会了。
吕温侯扬天长叹口气,回忆这辈子,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亏。
吕布缓缓的转身,目视张辽,无奈叹道:“文远,关东水太深……我想回长安。”
张辽急忙安慰吕布道:“温侯此言甚是,关东遍地妖孽横行,跟他们相比,西凉军中简直就是朗朗乾坤的盛世之军啊……您赶紧把赤兔给他吧,回头末将保护你星夜回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