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是借乱遮掩手下冒功的大罪,还反到是诬陷我祸乱江南,盛某尽心治理吴郡,到他嘴中还成了罪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元龙,非吾说你,你怎地能辅佐这种人?不论如何,盛某非得到刺史大人那里,告他一状!”
陈登无奈的一笑:“盛公,你别忘了,扬州的刘刺史,现在可是也居住在金陵城呢。”
盛宪闻言一下子语塞了。
陈登拍了拍盛宪的肩膀,劝道:“盛公,其实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跟我家府君置气,你虽然是吴郡的一郡之长,但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您乃是文人,不喜争斗,爱惜羽毛,可这般性子又如何在这诸多的豪雄中鏖战得存?”
盛宪的脸色略有缓和,道:“就算是天下乱了,但凡事也得讲个道理!”
陈登慢慢引导他道:“如今江南之地,丹阳郡有陶府君,淮南有袁术以及孙策,早晚必是再有大战,届时盛公如何自处?盛公说凡事讲道理,可是在究竟什么才是道理?”
不等盛宪回他,陈登又道:”今日之事,其实盛公就能看出来,我家府君借刘刺史之令在吴郡各县安插人手,即使是盛公用山越之法化解,我家府君却也是能有办法替他们遮掩冒功之罪,便是盛公你,也说不得什么,这难道不是道理?而且如今陶府君已经兵进吴郡,登能看出来,他对吴郡十二县已是势在必得,盛公一味与之对立,未必会有什么好处的……”
如果说陶商适才用的是硬刀子,那陈登现在使的就是软刀子。
盛宪虽然是坐拥一郡,但也知道时势,可若是就这么让他轻易的交出一郡权柄,他着实是有些舍不得。
陈登的话
第二百八十九章 山中贼严白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