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便喝上了水。
忙到现在,她也很渴很饿。
察觉到雪水微温,她用同样的方法,喂了少年不少水,之后便趁着衣裳的温度和湿度将少年露在外面的头脸和手臂都撒了一遍。
那少年乌黑的长眉直冲鬓角,薄唇紧抿,没有泛红的肤色比沈秋檀现在身体的手还要白,若要真的纠结出个形容来,恐怕白的能与洞口外面的白雪有的一拼。
他又是谁?
自己穿得破烂,可兜里有糖,手也细滑,若是真的到了古代,恐怕在家里还是个受宠爱的,古代糖可不多;那这个少年呢?
穿得比自己又好太多了,那细软舒适的衣裳料子,腰间的玉佩,连个荷包都透着精致,更何况荷包里那方小印也极不凡。
鸡血石也叫凤血石。
沈秋檀叹一口气,无论是谁,都是个有钱人,而自己是个需要钱的人。
她任命的走出山洞,趁着天色还亮,又捡了两堆柴火回来,顺带还拾到一个破碗,这真是意外之喜了。
用雪将破碗洗干净,沈秋檀接连煮了两碗水,自己喝了个痛快,之后才开始喂少年。那少年虽然昏睡,但当破碗凑到他嘴边,他便主动喝了起来,脸上的温度已经不那么烫了。
火真是种奇妙的东西,有了火,有了光,就有了温暖和希望。
不久之前,还不满二十岁的沈秋檀被诊断出患了绝症,她权衡之后,决定给自己一周时间,先四处看看,再进行希望不大的治疗。于是才有了她去潜水的事。其实,潜水的那一日恰好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她想把没做过的事都做一遍。
得知生病,她哭过
第三章 四目恰相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