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就够沈秋檀消受的了。
何其无辜?
明明萧旸称得上是李琋的长辈,但李琋说完就迈步走了。
走远之后,他心里有些……不可名状。
沉着、克制、隐忍,都去哪儿了?两辈子加在一起的老成又去哪儿了?
早已经决定不再和秋檀之间有什么瓜葛,为何看到她与别人笑、与别人一起,心里又总有些火辣辣的疼,甚至气?
他走的快急了,完全忘记了自己一直“病弱”,更忘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娇滴滴香飘飘的霍淳儿。
霍淳儿跺跺脚,想起方才李琋的情绪变换,似乎就是因为见了刚才那个绿衣裳的女人,哼,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
眼看高姀嫁人了,萧昭因为招男宠名声臭了,她总算要熬出头了,怎么忽然出来个比她还好看的小妖精。
看看距离,是追不上李琋了,她咬咬牙,又往回走。
她要去会会那个小妖精!
…………
留在原地的萧旸摸了摸鼻子,李琋吃错药了?
他方才眼中的寒意,与平时他病弱无害的样子可是判若两人……
“哎?怎么样,怎么样!”吊儿郎当的崔朗,在秋鹿苑李等着萧旸。
萧旸眸中的惊疑已经敛去,闻言扫了崔朗一眼:“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出的这叫什么狗屁主意。
崔朗大笑,又伸手挂在他的肩膀上:“究竟怎么样啊!试探出来没有?还有,你到底是瞧上了哪家的姑娘?”
萧旸将他的胳膊拽下来:“哪家也没瞧上。”说完就快步走了。
以他的
第二百零八章 断袖关系要坐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