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畏惧齐王威势的?关键是齐王如今远在剑南,即便要使威势,也没机会呀。
越想越觉得不安,好像是在不知不觉中钻入了一张别人设下的网,她明明心里恐惧和排斥,却又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窸窸窣窣进来几个人,穿着皂靴黑衣,像是衙役,却又比衙役官职高些。
如此一来,虽然是在偏殿,但与正式上堂都差不多了。
有人搬了椅子,徐征殷勤笑道:“沈姑娘请坐。”
又有人端来茶水:“沈姑娘请用茶。”
另外那一家在西市做布匹生意的苦主看向沈秋檀的眼神 也热切了起来,沈秋杺和杜氏更是如此,沈秋檀皱皱眉:“大人没有升堂,愿意先在偏殿问话,已经是格外体恤了,民女还未嫁入王府,大人无需如此。”
不是她脑子抽了做作清高,而是这个徐征从一进来就好像是熟人的态度,让她的不安感更加强烈。
难不成她注定就是个土包子,受不得一点特权对待?
徐征忙道:“是。”
衙役们静立一旁,年轻的主簿摊开纸笔,徐征开始问话:“你的孩子可都是在东市走失的?我要知道走失的具体地点和时间。”
“是,民妇家住碧林坊,去东市最方便不过了,过两日就是长女十岁生辰,便想着给女儿打个项圈,谁知……谁知,就在街上一转眼的功夫,我伸手接住买来的胡麻饼的功夫,我的莲儿就不见了!”那妇人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一旁的男人也陪着抹泪。
徐征以眼神 示意那主簿,那主簿忙道:“已经问过那干粮摊子的摊主了,他说
第二百五十四章 众纷纭分说案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