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了,是舅舅和表哥被用刑招供了,是唐家魏家两位姨母……还是说,这些人不过是虚张声势,要诈自己一诈?
门窗紧闭,火烛明亮,憋闷的室内,沈秋檀一双翦水静如深潭。
一定不会是舅舅和表哥。
似乎最后一种可能更大。
表哥当初站出来将陈韵堂当做他陈家的铺子,怎么会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她心里有了主意,慢慢放缓了语气,适宜的露出些许惊慌:“薛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便是这铺子是我的,又能如何?”
“如此,你算是承认了?”薛颋舒一口气:“对你一个弱女子用刑也不好看。承认便好。”
他继续道:“胡敦,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胡敦的声音发颤,略微停顿后,细细道:“小人从广陵来京城以后,原来的老爷便叫我跟着姑娘,帮姑娘经营陈韵堂。原本做生意也是小人的本行,姑娘平日里身子弱,很少来铺子,小人更加竭尽心力的照顾铺子,谁知上一回,姑姑偷偷找到小人,让小人准备那纸上的刀子和剪子,小人当时就有些慌乱……”
他说道这里,小心的看了一眼沈秋檀,谁知沈秋檀就像听旁人的故事一般,一张小脸云淡风轻,嘴角似乎还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心里一突,但断无回头的余地,只狠狠心继续道:“听说那些都是做长生不死药的工具,如果病弱的人吃了,身体也能便好。再后来,姑娘又叫小人……叫小人……”
“叫你如何?”薛颋一喝。
胡敦身子垂的更低了:“叫小人想办法偷一些十岁以下的女童来……原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好一个人证物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