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一定够。
野人们不需要桌子,但已经学会了排队取饭。
李琋拉着沈秋檀上了桌,听沈秋檀诧异道:“那矿山下面不是还有他们的先祖?他们现在是帮着咱们干活?”野人们对先人的崇拜和尊敬几乎是不容侵犯的,但现在怎么不但同意了开矿,反而还来帮忙了?
李琋点头:“那几具骸骨已经找到了,我命人给他们令选地方安葬了,还立了碑。”
哦,原来如此,野人们未必会懂立碑的意思 ,他们要的可能就是那些骸骨,知道在哪里,遇到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遇到大旱大雨,有个地方去祈祷就够了。
郑重的立碑,应该是李琋自己的坚持。
闫法拿筷子不见生疏,不用人招呼,自己就着菜抿了一口酒,摇头叹道:“多年不饮酒,没想到竟得如此佳酿。”
他的脸被胡子遮住,但眉目之间自有一股清高旷远之气,有点儿像装高人的魏亭渊,却又比魏亭渊多两分随意。
这一顿闫法没动几口菜,却喝了不少酒,临走的时候还问沈秋檀要了一坛。沈秋檀摸不准这人的想法,但酒不缺给的就痛快,没想到闫法郑重的道了声“谢谢”,反倒是让沈秋檀受宠若惊。
夜里,沈秋檀仔仔细细的将屋子都熏了一遍,点着灯检查了屋里没有虫子还有窗纱都牢靠之后,才和李琋一起带着孩子们睡觉。
徐嬷嬷对于她的任性很是不满,但人来都来了便也帮着收拾起来,见主屋已经熄了灯,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她是北地人,但幼时的很多记忆已经模糊了,只隐约记得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倒是和如今院子里的这一棵仿佛。
第三百五十八章 奶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