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看了赵安许久,才反应过来,开口道,“你们还没走啊?”
赵安开口道,“我们的同伴生病了,恐怕还要再叨扰一两天。老人家,你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是没有亲人子女吗?这里并非是善地,还是早日搬离的好。”
那老人摇摇头,道,“我不能走,我要留在这等我儿回家。”
说着,老人的眼眶一红,嘴角也抿了起来,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你还有一个儿子?”赵安开口问道。
老人轻轻点头,“我儿子是十里有名的孝子,前几日他说要上山给我打些野味,却一直没有回来,不知是生是死,我若是走了万一他回来,看不见我怎么办?”
听到这话,赵安和韩达互相对望了一眼。
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恐怕这老人的儿子并非是在山上没有回来,十有八九是葬身在那条河里,被人捉去炼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