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哭声。
不仅如此,与他一同的人也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可是没有办法,但凡能来棺材铺领符包的,都是苦命人,都有必须不可的理由,靠着那一百两银子活命,也只能咬牙忍耐。
而最让他害怕的,是他的符包变色的时间越来越长,颜色也越来越深,终于这一他的符包变色之后,他没有选择去棺材铺,而是跑回了家。
“棺材铺?”赵安冷冷一笑,“也真是有本事,那符包本就是邪祟之物,放在其他的地方都有可能折损其中的邪气,而棺材铺本就引起浓郁,放在那里自然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想出这种阴损的法子,用钱来买别人的命,当真是天杀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