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说事儿吧。”
“那个,我……”马福庆看了一眼胡杏那身扎眼的警服,又变得一副扭捏的样子,“我就是……想请大师给解个梦。”
青木问:“什么梦?”
马福庆说:“我最近老是梦到一个女人。”
青木没有说话。
这种梦太常见了,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平常的梦而大费周章来找人解梦。青木并不是什么出名的人,马福庆找到他一定是兜了好大一圈了。
果然,马福庆接着说:“她追我,说要我的命。我跑不掉,每次都被她抓住才会醒。我隔三差五就会做这个梦,做了就睡不着,起来也心慌。我妈和我弟最近又都犯了病,糊里糊涂的。我就想请大师看看,我们是不是被鬼缠上了。”
青木就问:“那个女人是谁?”
马福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不认识,那个女人她……她……没有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