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鸡窝头抓住他的手腕的时候,他本能地想要扭动关节反握,但他没有成功,对方手指上传来的力量让他感觉到恐怖。他右手紧紧攥成拳头往回缩,手臂上的青筋爆了起来。他想要从那人的手里挣脱出来,但就算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也没能成功。他的手就像被铁环固定住了一样,别说挣脱了,连位置都没有移动一分。
按照以往的战斗经验,这时候他应该奋起反击。他可以用肘顶、膝撞、腿扫;他的左手还空着,从这个角度可以有十几种方法发动致命一击;他的口袋里有一把军用匕首,腰带上还藏着一根能把人脖子勒断的铁丝。
但当他看见那个鸡窝头从容的表情时,他觉得一切攻击手段都靠不住了。在丛林和战火中讨过生活的人,对真正的危险有种敏锐的直觉。他知道,在他的右手挣脱出来之前,他什么都不能做,否则只会更被动。
他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带枪出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把枪带在身上了,一方面是因为在国内这种和平环境里,带枪有时候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回国以后,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值得他拔枪的人,以至于他现在连枪法都生疏了。
青木就那样懒洋洋地站着,左手抓住候彪的右手腕,笑嘻嘻地看这候彪,眼角的余光则扫向还在喝酒的两个人。
蒋得钱豁出去了,又硬着头皮喝了两瓶。然后哇一口吐了出来。
这一吐不得了,胃里翻江倒海一样,把之前一直憋着的酒全吐了出来。他扶着桌子吐了足足三分钟,吐得地上一滩一滩的白沫儿。
毕生花把手里剩下的小半瓶酒从嘴角拿开,一改她的彪悍气,平和地说:“
36、发飙的如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