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制送到七院去了。可医院要钱不是?总不能老让街坊凑钱给他住院吧,这年头,谁的钱也不是捡来的!后来看他没啥大事,医院也说病得不严重,就出来了。”
“那现在呢?”
“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前几年街道还帮他找了活儿,在超市干保洁,本来干得挺好的,但他躲起来偷偷抽烟,把人家库房点着了,还好发现及时,要不然就闯了大祸了!”
刘主任说到这里的时候狠狠瞪了刘槐安一眼。正在抽烟的刘槐安蹲在墙角挪了挪身子,不去看刘主任的脸。
“从那以后街道也不敢给他安排工作了,谁还敢要他呀?现在就整天游手好闲,靠着政府发的补助金过日子。”
“那您的意思是?”青木不明白刘主任为什么带着刘槐安来找他。
这里是社区心理健康咨询室,可不是精神病诊室。他只是兼职在这里做做心理咨询和疏导。心理咨询师不是精神科医生,不能开药。按理说,这种地方是不能接诊精神病人的,而且刘槐安这种持续了几十年的精神病已经很难康复,治疗的意义不大。
“哦,是这样的”刘主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现在上头对社区的考核越来越严,环保啊,民生啊,就业啊,样样都要考虑到。我们为这个刘槐安的事儿头都大了,精神鉴定达不到残疾标准,工作又找不到,唉,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们柳营巷这个先进社区的旗号算是悔在他手里了!”
刘主任絮絮叨叨一大堆,青木还是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倒是刘槐安说话了:“她想让我去你们那儿上班。”
青木一愣:“什么?”
刘主
75、双面间谍(2/4)